“谢宜歌,我对你一见钟情……再见倾心。”
崔聿棠低着头看她,那双丹凤眼里地盛着两汪忐忑又滚烫的水光,睫毛都在抖。
带着藏不住的深情和眷恋。
谢宜歌的心一下就软了一半。她正被他按在书案边沿,退无可退。
\"崔聿棠,你怎么这么坏呀,你真是坏透了。\"她尾音带上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大大的桃花眼里蒙上一层雾气。
\"宜歌,你听我说。\"崔聿棠的手扶着她的腰,\"我真的是正经好人家出来的,自幼循规蹈矩,对别人从未如此僭越——\"
他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了下去:\"那一次我也被自已吓到了。\"
\"吓得好几天都不敢睡,更不敢打听你是谁。\"
\"你被吓得好几天不敢睡的时候在做什么?\"她手指轻轻点着那堆画,\"在画这些画?\"
崔聿棠心虚地低下了头,耳尖染上一层怎么都藏不住的红。
\"崔聿棠。\"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\"哪个好人家出来的郎君,第一次见人家小女娘就想脱人家衣服的?\"
\"不是人家小女娘。\"他猛地抬起头来,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\"是谢宜歌。只有谢宜歌。\"
他顿了一下,目光闪了闪:\"也不是想脱衣服,而是——\"
他突然靠近她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。
谢宜歌瞬间全身都烧了起来。
\"崔聿棠,我今天跟你拼了!\"
她怒极,整个人朝他身上扑过去,双腿盘上他的腰,张口就要狠狠咬他的脖颈。
崔聿棠怕她摔着,一只手立刻托住她的臀,另一只手抚按上她的腰侧。
谢宜歌被那一下按得脊背一酥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软在了他身上。
牙齿刚刚咬下去就成了软软碰触的吻。
崔聿棠紧紧抱着她,心跳快得出奇,他的嗓音低哑暗沉。
\"宜歌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实现第一次见你的那个愿望。\"
\"你这个登徒子。\"她的唇贴着他的颈侧没挪开,声音闷闷的,\"想得美。\"
骂声还没落地,她的唇就被他吻住了。
一路攻城掠地。
\"宜歌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……我连我们宝宝的名字都想好了。\"
谢宜歌的睫羽猛地颤了一下。
\"所以在东临书院,被你在梨花树下亲吻的时候,我都觉得自已在做梦。\"
他的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嘴角,\"我知道自已又卑劣又不堪——\"
\"但是——\"他忽然眼眶猛地红了,声音里带上了颤抖的哽咽。
\"宜歌,我真的好爱好爱你。求你不要生气,也不要离开我。\"
谢宜歌被他吻得头晕目眩,心被揉搓成一团。
她也好想要一个他们的宝宝。她和崔聿棠的。
于是她悄悄翻了一下身。
换了一个他喜欢的方向。
留下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。
可爱的要命。
抱玉在书房外面等了快两个时辰。
他实在是有紧急的事情要禀报,脚在廊下的青砖上蹭来蹭去,想去敲门又怕被扣月俸。